今日出嫁的河阳郡主算宗室女里得宠的,成婚的排场很大。嫁的是安宁侯世子,夫家在朝中颇有分量,这桩婚事是夏奕摄政后第一桩宗亲喜事。
楚荻劝夏奕尽量表现得平易近人,以安抚宗亲。
于是夏奕饮了不少酒。平易近人真不是容易扮的,到得后来,面前两三个酒壶都空了,夏奕脸一沉,借故退席。
几步蹬上车,灌了冷茶,胃中那股翻腾灼烧之感才退去一点儿。
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外头随侍的小心问他怎样,他答:“无碍。”话落车子一个颠簸,胃里又开始闹毛病。
他额头抵在车壁上,一手抽出剑握着。他知道自己此
刻不大妥当,若是遇刺,只怕格挡能力比平时弱两倍。
一个不察,那个影子就悄悄入了梦。
他混混沌沌的睡着,梦境也是断断续续的。
女人的嘴唇,远远地,慢慢靠近……他捧住她的脸,吻上去,缠绵的,汹涌的,分不开,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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