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试探什么,楚渊心头略略一顿,却没能想通。“王爷拿下那位置便是楚渊此生所想,此外别无所求。”

        夏奕垂眼饮了茶,他许诺过,愿意出让,可楚渊言之凿凿,说不需要。那他来夺走,楚渊便不能怪他。

        若是旁人,他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为难。只是对楚渊,他心底终究还是觉得抱憾。

        楚渊歇了几日,觉得好转许多,在书房里和夏奕讨论合州军情,到傍晚才空闲下来。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瑗宛,见今天天气晴好,便想约她一道去戏楼听戏。

        楚渊对戏曲并不是很喜欢,他喜静,总觉得戏台喧闹。但在戏楼幽黯的包厢里,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打量姑娘的侧颜。满心欢喜的描摹着姑娘的轮廓,将那些不能倾诉的相思无声的说给她的倩影听。

        楚渊来得不巧,瑗宛不在家。赵嬷嬷说今儿是姑娘芳辰,带着几个婢子一道玩去了。

        顾引在瑗宛身边,按说这么大的事顾引应该会知会他的,约莫是瑗宛保密的好,只婢子们私下知道,怕叨扰了他,不肯露了风声。

        楚渊在前堂等候瑗宛。

        此刻瑗宛和春柳、彩屏正在望江楼上瞧灯火。

        过去她的生辰总是很热闹,舅母着意大肆的替她操办宴会,以对外宣告王家对她的在意重视。锦城大小官员的家眷都会来,携家带口地来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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