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落子,将夏奕的棋局冲溃,局势倒转,夏奕的棋渐渐败退。

        “今日席上,楚相与我抱怨,说溪亭是楚家长子嫡孙,为了本王的事,耽搁到今日还未有一儿半女。我听楚相的意思,是急着抱孙。”

        楚渊惭愧地笑笑:“叫王爷见笑了,我父亲这人就是这样,喝了几杯酒就要催我的婚事,王爷您别怪罪。”

        他这样灵秀的人,父亲很希望他能留个后。也希望他如常人一般成婚生子,圆满余生。

        夏奕挑挑眉,见棋盘上大势已去,他丢开手里的黑色棋子,意有所指地道:“溪亭从没想过娶妻生子?连意中人也无?”

        他心中明知答案,却非要问个究竟。楚渊顿了顿,将心头跳跃着的那个名字压下,涩着喉咙道:“没有。”

        他缓慢的将吃掉的黑子放回自己的棋筒,“楚渊这副身体,何苦连累人家姑娘?今生楚渊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助王爷登基为帝。”

        夏奕这局棋输了,虽然棋局并

        未完,两人都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人,颓势已现。楚渊能感觉到,夏奕有心事。

        夏奕靠后倚在枕上,手里捏着茶盏,幽幽道:“溪亭于我有功,将来临朝登位,头一件便是行赏。溪亭想要什么,尽可与我说,不论多么为难,我必将替你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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