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对人言的情愫见不得光,一旦暴露在外,就化成一到摸不着抓不住的青烟消散去。

        他无法说什么,因为是他自己决定退开。

        夏奕将画轴卷起,随手扔到一旁。他解开领扣子坐到对面椅中,靠在椅背上仰起头。

        “你久候了。”

        楚渊摇摇头,压下心底的涩意浮出一抹温文的笑,然后才开口,“王爷的火器可都平安到了?本来今天……”

        他突然顿了顿,视线落在夏奕的侧脸上。上头沾了一点儿唇脂,淡淡的红痕,极淡,若非这屋里光线足够亮,险些都瞧不出。

        楚渊想过,陆姑娘总要嫁人,她的良人不会是自己,他一方面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好好护着她过和乐的日子,一方面又难过地心痛,每每想到她注定属于别人就难以自持。

        如果那人是王爷,也很好。他知道王爷的实力,要护住一个女人不难。虽说后宫纷争多,但她美貌无匹,又是王爷身边头一个,这份感情旁人是比不过的。

        这一切他都能想通,能看开,但那只是想。当他亲眼看见夏奕侧脸上的唇印时,他心底无疑是震惊且涩痛的。

        他不由自主想到这唇印是怎么蹭上王爷侧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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