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是相拥着,许还嬉戏着……
不能想了!
楚渊垂头,手在袖中紧紧扣着,指节用力到泛白。
夏奕非常敏锐到捕捉到他的目光和反应,他下意识地抹了下脸颊,清了清嗓子道:“五千把火器到齐,一路很太平,北方各府州县镇都乖觉,魏荣故意透了消息,山海关总兵很识相,暗中派了两千兵马随后悄悄坠着替魏荣押镖。”
楚渊松了口气,脸色缓和过来,终于能如常与他说话,“如今北直隶几乎都平定了,西北方面高渗的儿子高岘也愿意臣服。唯有南方一带,受梁王蛊惑,两江总督刘希痛陈王爷摄政乃是‘僭越’,那几个硬骨头还仗着自己在官场上的余威替梁王奔走。”
夏奕冷笑:“夏仞躲在不回京,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倒看看,他还能折腾几时。”
两人又说了片刻朝中局势,楚渊告辞前,忽然想到几日前打探到的消息。
“王爷,陆玄安的下落是不是有了?”他的人查到当年的拐子带着手底下的孩子到北边来做矿工,线索断在这里再追查下去就不是他能力所及的了,那需要更广更大的人力物力。原是他托王爷相助,如今问一问,倒也不突兀。
夏奕顿了下,牵起唇似笑非笑,“是,你听说了?不过还需再进一步查验,也免得弄错了,叫人空欢喜不是?”
楚渊本还要追问的,可夏奕端了茶,这是不欲再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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