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帐脱钩,徐徐垂下来遮住里头的人。
夏奕呼吸很急,很重,手掌扣在她繁复的丝绦上。
瑗宛紧绷着,咬牙思量是不是就这样轻付出去。
外面陡然一声尖锐的哨声,随之一朵烟花在天际炸开,透窗照亮幔帐。
夏奕顿住动作,直起身气喘吁吁地瞪着瑗宛。
她一息之前还在努力的下定决心,这一息看见他严肃到些微怖人的神情,猜知外头响起的信号必然是有大事发生了,他许得走。
她瞬时整个人都活了,她拥被小心翼翼地蜷缩起来蹭到最里面的床角,夏奕平复了呼吸,隐隐咬着牙,额上青筋直跳。
刚被挑起的情-欲十分艰难的退去,他没再看她,抚了抚自己身上的金丝蟒袍,转身便即离去。
瑗宛大大松了口气,外面兵荒马乱的人声车声响起来,夏奕这是乘车离去了。
赵嬷嬷迟疑步进来,瑗宛才穿好衣裳,叫她打水进来沐浴。
赵嬷嬷想得跟瑗宛不是一回事,她还在犹豫能不能不必交付自己,在赵嬷嬷眼里她却是从头到脚都已成了夏奕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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