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题不好谈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默默行着自己该做的。
楚渊在一座屋前,身上还是适才那件蓝色妆花。夏奕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到了。
这是个山谷,离京城十几里远,此刻四周都是禁卫在把守,地上一片血迹,尸身都已在夏奕到来之前拖走了。
楚渊守在屋前,见着夏奕,他眼眸略略顿了顿,夏奕听属下回报适才的情况,他便着意在夏奕身上打量,自己也说不清,是希望瞧出什么端倪,还是不希望自个儿知道。
夏奕听完属下的话,沉默地上前,楚渊退开几许让出门的位置,请夏奕入内。
梁王夏仞像一团死肉,被捆绑着丢在地上。
夏奕的靴子步入他视线,这才些微有了点反应。
夏奕俯下身,拍拍他满是污血的脸,“夏仞,你可想到过自己有今天。”
梁王哼了两声,张开红肿的眼。
他险些没认出夏奕,他这个五弟,因为不受父皇待见,每年别的王爷皇子都奉命年节回京,只有他上折子被御批“不必往京”。算一算,几乎有五六年没见过。
夏奕生得比他印象中的样子更英俊,周身一股沉沉威严,瞧不出是饱受冷眼的一个人,更像是久在上位淬炼出的说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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