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奕戏弄她,将她翻过来捏住下巴瞧她,呼吸近在咫尺,让她更难堪羞涩,脸颊发烫。
额头上都是汗,她明明没出什么力,光是承忍着就够疲倦,自鸣钟滴答滴答,竟是有半个多时辰了,她只一味逃避夏奕的眼睛。
他恶劣得狠,衔着她耳尖问她喜欢哪个样儿。
瑗宛捂脸不说,他越发动的残忍。
她头昏脑涨,眼看要晕过去。还啜泣着,求他,“王爷容我缓缓……”
他正箭在弦上,如何缓?
李泉领着人抬热水进来,陆姑娘在内室帐子里,外间儿书桌前后一片狼藉。
书架子也撞歪了,书桌更是早挪了地儿,书册折子落一地,李泉服侍夏奕更衣,瞥见书桌腿压着一本画册,正上头一页一男一女……他不敢多瞧,伺候夏奕重新敷药换纱布。
里头姑娘闭了一阵气,头昏昏的,她伤过额角,本就容易眩晕,被整治得要死要活,更是受不住。还是赵嬷嬷知道,事前偷偷叫宫人备着醒神的药,一小盅喂下去,再歇一会儿,脑海才算清明。
李泉余光瞥见姑娘被宫人扶着绕到屏风后泡浴,他虽是净身的算不得男人,但上回他扶了姑娘一把王爷的脸色就不大好,那几天总觉着王爷瞧他的手臂,手肘子凉凉的觉着上下臂要分家,此番更不敢乱瞧乱看。
屏风后姑娘醒过来,抱膝缩在水里想到适才被逼着说的那些话被强迫做的那些样子,忍不住眼泪又朝外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