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答应了要拿自己换哥哥的消息,可毕竟是大家闺秀,自小受的是贞烈那一套教育,且本就面皮儿薄,容易害羞,年纪又小,不想撞上个夏奕这种不知疼人还霸道的,脸皮儿天天给他揭得一点不剩。

        夏奕听见屏风后姑娘奶猫似的呜咽,他冷冷横李泉一眼,后者缩了缩脖子乖觉带着宫人退出去。

        夏奕已经穿戴整齐,月白直,墨发束起。他推开屏风,将水里缩着的人提起来。

        “内闱承-欢,谁不是如此,知你细弱,待多来几百遭,也便好了。”

        他掩不住眼底的窃笑,冰山一样的人,灯下也有促狭的戏意。他瞧女孩儿沁过水的肌肤,真似镀了荧光的美玉。

        她无力地偎着他,委屈但乖巧。想到他说的几百遭,平白打个寒噤。

        他环住她吻她唇,流连忘返。

        他待她,不自知的温柔。瑗宛亦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爱哭的,她又赧然又委屈。

        夏奕低声细语,“还疼?我看看……”

        阳光从菱花窗透进来,夏天的尾巴上,天气仍是闷热。

        后堂那温泉水至今没浸过,这种天气只得用凉水晒温了泡着,才觉着清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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