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奕怕失控,草草鸣金收兵。抽屉里有丝帕,细细替她擦手,将她鬓边的零星拂去。
瑗宛羞了一会儿,也习惯了他的不正经。她蹙眉遐思,想象他适才说得叫她打人的样子,“我真欺负了户部侍郎的千金,只怕京城贵胄圈不容我。我什么出身,哪能跟人比。”
夏奕捏她下巴,不赞同,“你什么出身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如今是我夏奕的女人。别说打人,你就是捅破了天也有我给你兜着,你别没出息作那委屈样,给我挺直腰板抖起威风,别丢我的人。”
他说完一笑,“说起来,我每每喊‘你’,你可有小名儿么。”
瑗宛别过头不瞧他,偷偷脸红,“没有,别喊我名儿,我不想应……”
她都能想到他要干什么,以后床笫间他说不准要一声声喊她叫她应。
夏奕抽掉她束发的步摇,让她满头青丝披落下来。
他勾住她下巴,低声说:“你不说,我就给你取一个。叫你花脸猫如何?每回哭的猫儿似的……”
她捂住他嘴不许他说,“才不要……”
他唇齿轻启,衔住她的手掌,她触电似的松开,来不及躲,他顺着她指尖一路吻上去,噙住唇瓣儿,许久许久,吁吁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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