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换完衣服了,您还没呢,找我什么事呢。”
陆英的声音打断了秦先生早已飘远的思绪,他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温热的茶水漫过口腔滑入胃中,也将秦先生的心绪拉回到这里。
“也没什么急事,我吩咐你大师兄准备了一份礼,等过两你带着礼物去趟叶府,叶老爷和叶夫人就叶朴一个儿子,叶朴还陪你出去了那么久,于情于理你都该登府致谢。”
“师父的是,弟子最近正也有如此打算。”
“你能想到这点就很不错,正好我嘱咐你大师兄去给你备礼,山庄里基本都是他管事,既然他去准备了,你也就不用操心了,你等着他通知你便是。”
“陆英明白,陆英先谢谢师父和大师兄了。”
“不必这么客气多礼,行了,我也没别的事了,就先回去了,你该忙什么就忙去吧,嗯,对了,休养了那么久,初一碰剑,肌肉恐怕不适应,去让山庄里的大夫给你揉一揉。”
当时少年偷偷舞了一阵剑的后果就是扯裂了身上的伤口,又被军医絮絮叨叨的了一晚上,要不是别的病患还在等着,军医怕是能到亮。
也是托军医这可怕的絮叨功力的服,少年至此开始老老实实养病了。
“好的师父,弟子记下了,弟子会去的。”
柳州,济云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