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孩子,别多礼了,我这儿子衡儿不知怎么的头痛的厉害,你快给看看。”
几人给子苓腾出空来让子苓好给李衡把脉。李晏松开了给李衡揉捏额角的手,失去缓解的李衡忍不住痛呼了声。李夫人不忍的将眼掩住。
屋内众人都静气屏神的等着子苓话,间或夹杂着几声李衡的痛呼。子苓把完他两手的脉搏,又看了看李衡的舌苔,抬头对着旁边等着的李夫人道:“夫人放心,衡少爷没有大碍,只是受了些风寒。”
“受了风寒的话怎么会头疼的如此厉害?而且也没有别的什么症状啊。”
“等我先给衡少爷开个方子熬上药再和夫人解释一下具体是怎么回事。”
子苓拿出药箱里随身带着的笔墨,匆匆写了幅方子给李故秋,李故秋将药方给了李衡身边的贴身厮,厮接过药方就冲了出去。
子苓又从药箱里找出一个瓷瓶,放在鼻端闻了下味道就接着把瓷瓶放到了李衡鼻端。
头疼的快没了意识的李衡恍惚间似乎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幽香,香气萦萦绕绕,捉摸不定,他忍不住吸吸鼻子想要仔细闻一闻这个味道,突然觉得自己的头好像没那么疼了。
李衡迷茫着睁开了眼睛,子苓笑眯眯的瞧着他,道:“衡少爷可觉得好些了?”着,又用手轻轻弹怜瓷瓶,让里面的香气散发的更为浓郁些。
“阿娘,这位姐姐给我闻的是什么东西,闻完感觉头舒服多了,没那么疼了。”
“这是济云堂的大夫,萧姑娘,你要叫萧姐姐。”
“萧姐姐好,衡儿没有力气,就不给萧姐姐施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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