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晏被李衡给逗笑了,调侃道:“这么重礼,衡真是个学究,古板,都不像平时调皮捣蛋故作非为的样子了。”
李衡虽然话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但还是气呼呼的出声辩解道:“大哥错了,明明府里最调皮捣蛋胡作非为的是二姐,爹娘都是这么的。”
李故秋闻言也怒了,刚要张嘴辩解就被李夫人给镇压住了。
“行了,都别争了,你们一个个都不是老实的,萧姑娘还在这里呢,你们这么闹哄哄的也不怕萧姑娘笑话。”
教训完不消停的儿女,李夫人又笑容满面的看向子苓,道:“家教不严,让萧姑娘见笑了。”
“没有没有,夫人言重了。”
“方才萧姑娘还没完,衡儿这病具体是因为?”
“哦,刚才还没完,衡少爷的确受了风寒引起的这病,但按理不应该头疼的这么厉害。方才我一进来,就觉得这屋里真暖和,炭盆烧的很足,府上开始供炭盆应该已经不少日子了吧。”
虽然不明白子苓为什么突然提起炭盆的事,李夫人还是依言回答了子苓的问题:“的确有些日子了,衡儿每日读书辛苦,我恐冻伤了他的手脚,就吩咐了管家先给衡儿房里配上炭盆了。”
“就是这样,衡少爷每日在外面读书,回来再在房里读书,一直都不出去走走,又一直烤着炭盆,时间长了,这炭烟便被衡少爷吸进肺腑不少,所以才导致头痛如此剧烈。”
手里紧紧捏着瓷瓶在闻的李衡在一旁听完子苓的话,想了想,又轻声嘟囔着道:“好像是萧姐姐的那样,我前几在房里读书就觉着头晕,当时觉得可能累了就没当回事,后来就断断续续的开始头疼,再然后就一个劲的疼,接着就是这两了,疼的不出话来。”
“那你闻着这药有没有感觉舒服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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