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蹒跚着回了房间,想着若明日一早还是疼痛的话就去济云堂找大夫看看,上次杜大夫开的药就挺好,明儿再去让大夫给开幅药,左右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姜裁缝也够硬气,硬生生扛到了亮,亮时他感觉疼痛比夜里轻多了,只是疼了一夜,脚步有些松软无力。

        没敢惊动母亲,做好饭就寻了个借口出去,怕母亲瞧见他的脸色太过憔悴。

        这四荣家里有事请假没来,是子苓早起去开的门,刚把门打开,就瞧见姜裁缝顶着蜡黄的脸脚步虚浮地踏着台阶走过来。

        “姜师傅,你这是怎么了,快进来,我给你看看。”

        “萧姑娘,怎么今儿你开门……咳咳……四荣呢。”

        “四荣他有事回家去了,你快这边坐着,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姜裁缝在桌旁坐下,这一路都是硬撑着劲,眼前疼得都要冒虚影了,这一坐下,他是连起来的劲都没有了。

        子苓也在他对面坐下,伸出手搭上他的手臂,想探探他的脉搏,发现他的手臂凉的吓人。

        姜裁缝把手伸过去,又接着有气无力的描述着自己的症状。

        “昨儿夜里,半夜,几更我没注意,就肚子疼,疼醒了,疼的一身汗,早晨好零没那么疼了,现在感觉又有点严重了。”

        子苓一边给他把脉一边和他着话:“除了疼之外,还有别的症状吗?有没有吐啊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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