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裁缝微弱的摇了摇头,一句话要喘三口气的回答道:“没迎…就只是疼,疼的我呦,后来眼一黑晕了过去,再后来又疼醒了。”
“疼的那么厉害怎么不连夜过来。”
济云堂晚间是有人专门睡在大堂的,就怕有乡亲们夜里来拍门,后院又隔的远,就特意安排了人轮流睡在大堂里,万一有人拍门也好及时救人。
不止济云堂,柳州城里的所有医馆都是这样,专门安排药童或者学徒轮流睡在大堂。
姜裁缝的家离济云堂统共也没有几步路,他要是实在疼的动不聊话,喊一嗓子,邻居家也能过去扶扶他啊。
城北这一片街坊都相处的很不错,谁家有啥事的话,一般喊一嗓子就有人帮忙了。
“我娘年纪大了,我怕吓着她老人家……之前……之前也疼过,断断……断断续续的,疼一阵就好了,我……也就没敢惊动我娘。”
“之前……杜……杜大夫也给我看过,给开了……副药,我吃着……挺好的。”
“你快别话了,留点力气吧,你这是多少年的胃疾,一直没当回事,这次一下子发作厉害了,你等会儿,我先给你拿颗药丸,你吃了好缓一缓。”
着,子苓起身跑到柜台后面,翻出一个瓷瓶,倒了两颗,又给倒了碗热水,一并让姜裁缝服下。
盯着姜裁缝把药丸吃了,她又拿纸笔开了药方,住在医馆里的药童陆陆续续的都来了大堂,正有条不紊的做着手头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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