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就见压下了怒气的柳茜复又扯着唇角凉凉地笑了起来:“你得意什么?等我产下麟儿,你这后位可就坐不稳了!到时候我为妻,你为妾!等我登了后位,你要是来求求我,我到是可以发发善心将你从这华清宫里调出去。”

        耳听着柳茜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语,锦画堂是当真连嘲讽柳茜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了。

        神态颇为嫌弃地掏了掏耳朵,锦画堂依旧笑得一脸和善可亲、善解人意:“等你坐上我这个位置的时候再说吧。我可好心提醒你一番,女子怀孕前三个月最是不稳妥的,你又偏是个不安分的,可别等不到平安生下孩子的那一天。”

        只这一句话,锦画堂便又成功地将柳茜气得柳眉倒竖、面色扭曲狰狞了。

        怒瞪着锦画堂,柳茜指着锦画堂咬牙切齿地怒喝:“你敢咒我!”

        被柳茜遥遥指着鼻子,锦画堂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笑得一脸无害:“对啊!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还需要疑问吗?”

        坐在殿中主位上的锦画堂温温和和地笑着,站在殿中右侧首位那张梨花木椅前的柳茜却是杏目圆瞪、牙关紧咬,气得身子都在微微打颤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

        锦画堂大概已经被柳茜凌迟了数百遍了。

        然而,正面迎视着柳茜那几欲杀人的愤懑眼神,锦画堂不但毫不畏惧,反到又眯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甚是懒散地吐出一句:“我困了,你要是不打算走,就自个儿在这儿坐着玩罢,恕我不奉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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