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爹能搞这么多年顺风买卖,保不定也跟荆景雄有一腿。父子若相见,绝对起风波。我塞给大伯一锭银子,拉手叮嘱:“大伯,今天我真有急事,办完就走,保证不路过文家,你也别跟我爹说。”但其实我大伯是个老实人,根本不会撒谎。大伯还是不肯放,我打算硬闯。乔舒雅稳住我,她人美嘴甜,三言两句,把我大伯哄成了她大伯。大伯倍增慈爱:“好女娃,有智小子贼的很,他敢欺负你,大伯收拾他!”不仅放行,还非把我孝敬他的银子送给乔舒雅,说头次见面,必须收着。我劝不动,眼睁睁看着银子进了乔舒雅的口袋。大伯叮咛我“小夫妻俩”慢慢逛、不着急,在他换班之前离开就行,要是被文老爹撞见,他一把老骨头替我俩顶着。
乔舒雅得意极了,伤口不疼似的浑身笑。
进了城,我从俘虏手里抢回银子,往安城一家挺有名气的医馆去。那家大夫医术高明,平日傲得很,从不上门治病,医馆离我家又远,因此他不认识我,免去不少麻烦。
街上人群熙攘,这天是赶庙会的日子。我怕遇到熟人,便想钻巷子。乔舒雅却爱凑热闹,忘了我们来干吗,看看这个,动动那个,一会嚷着要买糖葫芦,一会吵着要买面人。
我嫌麻烦不给买,她不高兴地跟赤兔说三道四。我怕她俩任性撒泼惹人注意,只好答应。不一会儿工夫,我手里已经把着一大堆乱七八糟了:“乔舒雅!你多大了?怎么还喜欢这些玩意?”
她舔着糖做的唐僧,含含糊糊地:“我十七。”
“五十七?”我摇头不信,惊讶道,“大娘,你面嫩的很呢!”
她捂着嘴笑,吃掉唐僧,认真地说:“我是小乔,今年十七岁,家住蓬勃岛,公子你呢?”
“在下今年十八明年十九,没有家,咱们赶快……”
“哇!那个我也要吃!”她甩下我,挤到另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伸脖子看。兴致勃勃地欣赏完,吵着要买,说这家的小人更生动,所以她要吃掉猪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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