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我无法遏制地想念着小雨和莲花。

        终于走完热闹的街口,俩人进了一条小巷,穿过去便是医馆。我把手里一堆乱遭递给乔舒雅,去墙角放水,放完还没提起裤子,突然听到一个混沌而疑惑的声音在巷口响起:“你看那个尿尿的,是不是文老六?”

        娘的真不巧!说话的乃是童年死党胡大屁。后头跟着另外两个发小,阿纲、东兴,也就是老子离开安城前吃老子的喝老子的拍胸脯说一生都是好兄弟但老子离开安城那天却毁约不来相送的三个畜生。我怒从心头起,扭头狠狠瞪。仨人一见果然是我,互看一眼,转头就跑。以他们的德性,不是去告密领赏还能是干什么?这群鸟人的习性我太了解了!当机立断,我踏着两侧的墙,飞身拦截,凌空把腰带系上,一脚将三人踢翻,揪住头发绑在一起,不由分说拖入巷里。

        我把跪地爬行的三个混蛋拖到墙角的鲜尿旁,怒斥:“你三个不讲义气的混蛋,想告密吧?!”

        仨人捂头蹲地,不住求饶,六哥长六哥短的叫。胡大屁道:“不敢!不敢!咱是怕六哥借钱……”我看着另外俩人,他们竟然点头!这不是骗人,这是骂人!

        “放屁咧!老子还能一直穷光蛋?”我掏出一根迷茫山私熔的细长金条,对着六只狗眼晃了晃,“都给老子看好,到底谁是穷光蛋!”仨人眼睛都直了,想摸又不敢。

        “见过这么长的金条没?”我故意显摆,扔到地上,“拿到手上看看,沾沾你六爷的贵气!”

        阿纲不敢动,喏喏地问:“文老六,你是在哪儿发的财?”

        东兴给了他一耳光:“咋说话呢?!还敢直呼大哥姓名?文大哥!小弟们有眼无珠!那个谁,大屁,咱文大哥衣锦还乡,兄弟们脸上有光,你说是不是摆一桌,庆贺庆贺?!”

        胡大屁没听见,他盯着金条,口水都流出来了。我担心这个无赖突然出绝招,把金条一口吞进肚子里。就算坠不死那货,漂亮金条也没脸见人了!于是赶忙把金条拿回,塞入口袋,正气凛然地骂:“你们三个,今天又是出来行窃吧!文大侠在江湖上替天行道,你们休想祸害百姓!不想死的话,就都给老子安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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