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麻烦了!”我心里唐突,尴尬上前,恭敬地对一文一武两个姐夫行礼,“三姐夫!四姐夫!你们好,六弟只是路过……”

        大块头的三姐夫,个头比我高不少,走到我面前,下巴对着我额头:“小子,谁允许你回来的?”自从三姐出嫁后,我最讨厌这个下巴。

        四姐夫跟我差不多个头,人挺和气,笑容亲切:“几个月不见,小子长壮实了!你四姐经常念你……三姐夫说得对,你不能回来,身上缺钱了吧?要多少?”

        三姐夫挥手制止:“妹夫你干啥?让爹知道了怎么办?”

        四姐夫道:“咱俩不说,谁能知道?小子怪可怜的……有智,这位是?”

        我把热情似火自来熟正要迎上去自我介绍的乔舒雅一把拉回身后,压制住她变身为茶摊老板娘的苗头,对两个姐夫说:“这是东家的千金,六弟最近在她家混饭吃,跟班跑腿,今天陪小姐一家来安城走亲戚……”轻车熟路地胡说八道,心想总不能像对待胡大屁之流一样威胁两个姐夫,只能蒙混。

        三姐夫让我闭嘴滚蛋:“赶紧走!给我记住,我俩可没看见过你!”

        过关了,我不想废话,朝四姐夫点点头,牵着赤兔和乔舒雅从官差们中间穿过去。刚走几步,背后突然有人敲着破锣大叫:“官爷!抓住他俩!我是常善堂的,他俩砸招牌打人!那女的有伤,买伤药不让记!”娘的,医馆小学徒偷偷跟了来,一嘴两锣,打破和平。

        俩姐夫立刻响应,命众官差把我俩围住,让小学徒说清楚。那小子估计评书听多了,把一次小冲突描述得天摇地动,把我俩描述得与鬼魅无异。三姐夫听完,怒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下巴对着我额头:“老六!是不是真的?”

        我说没错。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又使出捏手招数。那贱招数仅仅比猴子偷桃高尚半寸。自三姐嫁人后,我最讨厌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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