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文老六已经不同与往常,这次没有感觉到他手上的力度,倒是他的脸逐渐扭曲开来。我耳语:“姐夫,你一个文职,干嘛老是冲在最前面?你看我四姐夫,一介武官,那么文质彬彬,你再看看你,也不知道我三姐是哪只眼睛不好使,居然看上了你……哎?对了三姐夫,你的春宫图是不是还藏在床底下的夹板里?快换个地方吧!你手风还是那么差吗?最近赌运怎么样啊?私房钱还藏在春宫图旁边的格子里?输光了没?来,我借你点手气!够不够?够不够?!”
“安城一害”向来淘气,没少给三姐夫添乱,他收拾我也是应该的。可当时积攒多年的戾气爆发了,我伺机报仇,不肯松手。三姐夫终于笑不出来了,哇哇大叫:“疼!够了!够了!你们还愣着干啥?抓土匪啊!”
四姐夫在旁看出端倪,蹂身朝乔舒雅扑去。乔舒雅在赤兔身上一按,飞上三人高的房顶,笑嘻嘻地往下看。文质彬彬的武将四姐夫,身先士卒,踩着衙役爬上墙头,追击而去。
几个衙役挥棍朝我打来。我松开三姐夫,使出天天苦练的无影脚与公家人缠斗。不敢惹出乱子,便没出狠招,一味躲避。余光瞟见,武勇的文人三姐夫后退几步,掏出个册子,用浑厚的嗓音大声宣判:“贼人文有智,勾结乱党、攻击官员、殴打长辈、抢劫财物,按照大米朝法令,咕呜……”我避开一轮围攻,听他念不下去,还以为他突然动了亲情哽咽了,忙中一瞧,原来是被赤兔一蹄子撂倒了。
乔舒雅在房顶轻巧如燕地跳来跳去,玩得很开心。憨厚的四姐夫,站在窄窄的墙头,双手平伸,小心翼翼,不折不挠地往前走,誓死要跟匪类斗到底。
我叫道:“小乔!别玩了,一会咱就走不了啦!”
她笑:“好啦知道!你也快一点!”说着轻轻一跃,宛如一只大鸟,飞身从四姐夫头顶越过,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一勾。四姐夫一声犀利的尖叫,摔到墙那头去了,半天没动静。我不禁责怪乔舒雅玩得过分,我四姐夫人品很端正的,他恪尽职守又没错,干嘛把他打下去?那么高的墙,莫摔出事儿来!
关心则乱,一个不慎,额头上“嘣”地中了一闷棍。娘的竟有这种事!恼恨之下,我怒吼一声,收起仁慈,“噼里啪啦”把几个臭鸟蛋挨个踢倒,又在打了我一棍的混蛋的腚沟补了一脚。招数名叫“通天笋”,狠辣无比,中招之后,很辣很辣。
那货“咦呀诶呀”地鸣叫,疼得打滚,像条被鸡啄了一嘴的虫。
乔舒雅嘻嘻哈哈地飞下来,轻轻落在我身边,看着我额头,伸手摸摸,更开心了:“哈,公子被打了,真笨啊!太好笑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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