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棠清浅一笑,“赵公子,刚才多谢你出声。”
赵构看了她一眼,急忙移过眼神,“甄小姐别这么客气,虽我不是女子,可我也最是讨厌严良这样的负心汉。”
安抚韩晚要紧,甄玉棠道:“赵公子,今日情况特殊,我先陪着晚晚回去客栈,改日再与赵公子叙旧。”
赵构可以理解,“这是自然,韩小姐遇到这样的事情,应当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等哪日甄小姐有空了,我请甄小姐吃饭。”
甄玉棠浅浅笑了下,然后走到韩晚身边,轻轻拍着韩晚的背,“晚晚,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府学不是发泄情绪的好地方,我们先回去客栈,好不好?”
过了会儿,韩晚空洞的眼神恢复了些神采,啜泣着点点头。
等回去客栈,韩晚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严良说他用抄书的银钱给我买珠钗,收到他送来的珠钗,那时候我可高兴了;他去府城参加院试,我在家里也替他紧张;我爹每个月给我的零用钱,我都攒下来,补贴严良。原来,严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不仅不喜欢,他还嫌弃我、恶心我。”
韩晚自我怀疑,“玉棠,我是不是太差劲了?”
“不是!”甄玉棠认真的道,语气很是坚定,“晚晚,他被你撞破了奸情,这是在气急败坏的诋毁你,你不要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你性格不差,长相也不差,是严良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配不上你。”
说着话,甄玉棠用帕子给她擦拭着眼角,韩晚抽着鼻子,心里的难过淡了些,“玉棠,幸好有你陪着我,否则在府学的时候,可能我就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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