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棠声音轻柔,“晚晚,为严良那样的人伤心不值得,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好好哭一顿,发泄出来,以后就把严良抛到脑后,不要让他影响到你。”

        韩晚红着眼眶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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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良心烦意乱,没有心思搭理那位赵小姐,回到府学,不少人知道了他的丑事,对着他指指点点。

        严良一腔怒火憋在心窝里,他找到阮亭,“阮亭,好好管管你的未婚妻,甄玉棠就快和你定亲了,三天两头抛头露面来到府学,还撺掇着韩晚与我退亲。”

        阮亭微怔,甄玉棠来到府学了,为何不来找他?

        “先不说甄小姐还未与我定亲,即便我们俩定亲了,她想去哪里,是她的自由,轮不到你多管闲事。”阮亭冷冷扫他一眼。

        阮亭的眼神很是冷厉,“你做了那些丑事,有何颜面来诋毁甄小姐?若再让我从你的口中听到那些话,我不介意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的行径。”

        严良心虚的打了个颤,不敢直视阮亭。

        他比阮亭年长一岁,可是每次与阮亭打交道,总是有些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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