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满脸的泪水在昏暗的牢房里反着光。

        更多的话,也不必说了。

        秦凤池在门口站着,抱臂闭眼,一动不动。

        狱卒偷偷打量他,心道,鹰羽卫就是与众不同,这大半时辰都不带动弹的。正看着,对方突然睁眼看向他,面具上面无表情的脸谱显得有些可怕。

        “去喊他,时辰差不多了。”秦凤池冷静道。

        狱卒吓一跳,恭恭敬敬低头:“是,小的这就去。”

        褚楼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些黯沉,心情也不大好。不过这在狱卒看来都属常见,毕竟牢狱能是什么好地方?倘若开了天眼,这里定然是怨气冲天的,进去的人无形中就失了阳气。

        秦凤池打量了他一番:“不走?”

        褚楼想了想,有些为难地瞅了他一眼。

        秦凤池一看他那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有问题,这烂好人八成又给自己揽事了!他简直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养大的,怎没听说褚远褚芳助人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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