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问了你一句,否则这里没处理,救也白救。”他摇摇头,取了针逼毒,又拿药膏厚敷,并不缠裹绷带,“先这么试试看,我再煎一服祛毒的汤药,以防万一吧。”

        宁雄飞看看秦松,有些犹豫。

        说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两个人。他们镖行虽说绿白两道都得吃住,但那是跟地方官府打交道,像九府衙门或者鹰羽卫这种,他们都避之唯恐不及。

        这两位也不知遇上什么事儿了,偏找到他家来,他怎能不担心?

        秦松的烦恼却比他更多。

        他看看师父渐渐平静的面孔,心头总算略微能喘口气,但一想到山上那一摊子,虫子不知道会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会飞出来,还有老娘娘的事该怎么报给皇爷知晓,眼前就一阵阵发黑。

        “大夫,您可知道这样的虫子?”他想来想去,还是问出口,“这虫子,仿佛、仿佛能控制人的尸体,很是邪门。”

        孙子初摸摸下巴,眼里含笑:“你说的倒像是滇省那边的蛊虫,所以,我给他敷的,也是对症的药膏。”

        秦松震惊地张大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