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行医的,但凡读过几本毒经都能猜到,”他慢条斯理地收拾起针囊,“普通的虫子,还没长这么大多半就已经死了,只有刻意培养出来的蛊虫,才有可能长成这般,以血肉为食。”

        他站起来,指点秦松:“你若有胆子,不妨再去看看。那些蛊虫离开特殊的环境,往往存活不了多久。若真有一二活蹦乱跳的,我给你些药粉,是根据滇省那边的驱虫方子配的,能困住那些蛊虫。你想法子给我逮几只来!”

        又着重强调:“记住,要活的。”

        秦松和宁雄飞不约而同地嘴角抽搐,都特别想拒绝。

        孙子初不容拒绝道:“若有活的虫子,你师父万一有什么不对,我也好对症下药。”

        话都到这份上,秦松只得拿了药粉包准备离开。他自然不放心把师父留下,但他没有三头六臂,偏偏还有那么多事情只能他出面处理,只盼着师父能快些醒过来。

        “大夫,这个药方能给我吗?”他不好意思问道,“那些虫子怪多的,我怕这包不够用。”

        孙子初眉头一挑,没有多问,写了方子直接塞给他:“你去西街多宝药房配,那家店不会坑外地人。”

        等人一离开,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这位大人,你既醒了,何必装睡让你徒弟担心?”宁雄飞沉声道。大家都看向榻上“昏迷不醒”的人。

        半晌,榻上的青年无奈地睁眼,扶着榻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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