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有蛊洞!”白德惊叫一声,引得众人过去。
秦凤池低头看,只见石头的地面上有一个大腿粗细的黑洞,看起来像是天然形成的空隙,却深不见底。
“这叫吊颈洞,”白德的表情带着一丝诡秘,“从前炼人蛊的时候,就是将人塞进去,只露出脑袋,将身体留给蛊虫当食量。最后人蛊炼成,这人就只剩下一个脑袋,脊骨挂满了虫茧,意识却还清醒……”
他说的生动详实,褚楼听着脑袋里就有了画面,不由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所以里面没虫?”秦凤池不耐地打断他。
白德愣住了,迟钝地点头:“我看了,没虫。”
“爹真是,没虫还说甚,怪吓人的!”白柳忍不住抱怨,被尤氏摸了摸脑门。
虽然是个空的蛊洞,大家还是提高了警惕,不敢到处走,只能小范围地寻找出路。白柳看爹还坐在那蛊洞旁的石头上出神,又担心他是不是伤口疼。
“爹,你在想什么呢?”他蹲下去看白德腿上的伤口,树枝子和绷带一起绑着,伤口倒没有继续再出血。
白德回过神,借着火把微弱的光打量儿子。小少年皮肤雪嫩,眼瞳黑亮天真,与那些长在山里的苗人小孩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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