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叶心说,陈斗鱼不离十醉翁之意不在酒,来宁州府是冲着小姐姐的。
游龙得意道:“在宁州府一亩三分地上,你找我呀。瞧,苗小三的根骨天赋绝对少有,能不能踏过大黄庭不敢说,元婴归元我敢打包票。”
陈斗鱼瞟了眼一声不吭低眉顺眼的苗雨声,问道:“是苗人天托你的?”
游龙大言不惭道:“我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助人为乐。”
“那个小姑娘呢,你觉得她的潜质如何?”陈斗鱼似笑非笑道。
游龙挠挠头,一屁股坐在陈斗鱼身边的椅子上,不确定道:“也不差吧?”
陈斗鱼起身走到小罐子面前,不着痕迹地将游龙丢到一旁。她上下审视小罐子须臾,又转到了背后继续打量。
小罐子不晓得陈斗鱼要做什么,忐忑不安地坐在椅子里一动不敢动,无助地看着陆叶。
陆叶虽说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但还是悄悄向她笑了笑,摇摇头以示没事不必害怕。
陈斗鱼突然伸手在小罐子的脖颈处轻轻按了下。
小罐子身躯一抖,僵硬地坐在那儿差点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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