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陈斗鱼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收手绕回到小罐子身前,问她:“几岁了?”
“七……哦不,八岁。”小罐子声如蚊讷老老实实地回答。
“站起来,在厅里走两步。”
小罐子一头雾水,乖乖地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
“停!”陈斗鱼低喝了声,探手往她腰眼上一模,又迅速放开道:“可以了。”
小罐子顿感浑身酸痒双腿发软使不出劲儿,勉强站住没摔倒,不知所措地茫然看着陈斗鱼。
陈斗鱼转身对游龙道:“小姑娘我带走,苗雨声你领回去。”
“别啊,给哥一个面子。”游龙涎着脸凑近道:“好歹他也是苗人天的儿子,根骨血脉不会差到没底。何况……”
他把嘴巴凑到陈斗鱼耳边小声道:“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逢年过节天王府的孝敬总不会少,金山银海不敢说,一两百神仙钱毛毛雨。”
陈斗鱼手里的拂尘抵住游龙面颊,一把将他推开,问道:“你能替苗人天做主?”
“当然。你有难事尽管提。苗人天做不到,哥帮你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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