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霖早有预计,以扇护身,转向后退。螣邪郎与别见狂华不及防备,皆有被气劲所波及。
攻守立刻移转!元祸天荒双刃皆开,转身替同伴防备可能存在的袭击……但直到场中尘雾散尽,也只见杜芳霖手扬折扇避守一旁
“能同居一隅也是缘份,魔界事已至此,不如且坐下来饮一杯茶,说一说后续也可稍作挽回。”很有诚意在拖延时间。
杜芳霖心知肚明,自己之不足迟早会被人看穿。此时撤去屏障,他也有把握能将这四人其中之一毙于扇下。但这又有何意义呢?不小心放走了人,那是坑队友。
“哈——”螣邪郎刀锋倒走,赫然气势再扬“本大爷听你在漏气!”刀芒瞬改,不再以强取胜,分明是长柄倒勾之长刀,却偏走险峰,“倒乂勾心流!”最单纯的技巧,最险恶之刀芒,左右而来,封门闭户,却非是一招取胜,而是意在先发,替同伴开辟道路。
刀锋赫然而至,杜芳霖踏步向左;光刃凝聚刀风,元祸天荒弓刀瞬忽而至,墨骨折扇档而向右!一跃而起,别见狂华身形影化,剑雨再催;地理司掌风聚邪,更有邪剑阴毒在后。圣踪因容貌放飞自我之后,招式一变再变,原本若是正中偏奇,此时已是剑走邪锋。
再度交手,又是一轮。
但无论四魔如何配合无间,那折扇或开或合,总能从中取机拨开一线空隙。阵法有生门之说,儒门更有一门至高无上之剑术名为天衣无缝。这门剑术的要求是绝对的平衡,而杜芳霖则将之发展为绝对的机会。若要天衣无缝,则先明了何为缝隙不是么?
然而时间终究是到了头。功体有限,经不起如此消耗,八佾之招赫然已至终点。
杜芳霖蓦然折扇回旋,“明王道·写春秋·墨开砚云诲人书!”他并指点灵化墨,日月为明,书写春秋——怎奈后力无继,临时只得半招,三光之灵由天际而来,恰是八佾之华章一闪消散之时,化为蓬勃字章如春蚓秋蛇,一式扫过四柄兵器!
神无之剑与天荒之刀相击碰撞,邪乂之刃斩飞了覆面半边白发。杜芳霖五指曲卷藏于袖中握紧,立于利风之中心稳然不动不摇。便见萤火四散,三光消融,赫然四周景物又再度回归藏龙岗。
空间束缚之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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