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留在藏龙岗负责截杀的魔还要离开吗?

        地理司杀气一盛,元祸天荒若有疑虑,别见狂华吸取教训转为防御,螣邪郎刀交左手,神色看似漫不经心,但眼神片刻不离,越显锐利!

        一连数轮交手,体力都有大量消耗,却诡异打了一个平局,彼此皆无人受伤。这局面眼看便要被打破,然而杜芳霖却需要再将人留得久一点。他之骄傲藏在心内,宁愿素还真先负了自己,也不愿是己方拖累了同道。“你们应该庆幸。”执扇举重若轻,另一手顺势背往身后聚起体内最后一丝能够动用之功力,杜芳霖声音清雅,表情不动如山“如今的吾与往日不同,已不愿再伤性命!”

        轻描淡写偷换概念,实际是已不能,而非不愿。

        时值战中,杜芳霖得不到另一方瀚海原始林的消息,只能凭一己之感觉推测。甚至此时还未走至绝境,所以不能轻言动用底牌,然而掩在背后的手指握紧再放松,“天之明德·地之厚载!”清雅淡然的声音再度念出口诀,立时让周遭气氛为之一紧。

        注意力稍有放松的元祸天荒等人犹然不敢大意。已吃过一次亏,何况此次行动的主导者螣邪郎还未有任何示意,目光锐利,紧盯对面!

        杜芳霖刻意上前一步,风突兀吹过全场“最后一招!”明晃晃是在拖延时间,也是在消磨对手之专注力,但偏偏煞有其事,让在场之人莫敢放松。

        但可惜螣邪郎更信任自身之判断,也不容时间继续拖延。黑衣红发宛冷酷邪魔向前迈步之刹那,长刀蓦倒乂邪剃然抡起半圆,竟是赫然迎面回以更猛烈的风,“邪乂斩,杀!”回援已是不及,不如将此心腹之患斩杀刃下,这才是挽回魔界损失的正确道路。

        螣邪郎的判断丝毫不差。

        身陷危局!

        一柄剑身螺纹的无锋长剑蓦然凌空而来,叮然一声招架倒乂邪剃之刀芒,地面赫然留下一圈剑痕,不偏不倚正将预备要跑的杜芳霖圈在剑之守护范围内。

        “尔等确实庆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