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乐书冷笑道“这片铁,色泽如人之血。”
杜芳霖声音悦耳沉静“世间有一种铁,本就是自生艳红,吾命名为赩,以之成剑,易成剑灵。”红色的,不一定就真的是血。只是这种铁确实有一点缺陷,需要用到一项材料为人之骨……没说要活人。
活人殉剑这种事哪里有故事里那么常见,杜芳霖保证好友骤雨生是绝对没有这项技术,并且做不来!他大概能想到付乐书脑补出的故事,却也无从辩解。当年远赴道境,选择付诗礼这个名字,当中另有原因。这个原因身在迷幻之中的付乐书无法了解,也无法解释。
“你应当知道,吾从不说谎。”杜芳霖道,“若你连这一点也不愿相信,何不抛弃孚言山之教导,彻底归于魔境?”
正是因为心中还怀有一线希望,蓝衣书生此时才能站在这里。
付乐书沉默。
他回头看向墨磨人。一直安静地站在背景中的黑发金衣儒生手中的那本旧册仍然握着,但是他已不愿,也不敢再去翻开那本书。
“你……从未杀人?”
如果换一种问法,或许杜芳霖还不能如此笃定。
他纹丝不动,肃然垂袖道“是。”自己本就是来自一个将“和谐民主富强”时常挂在嘴边的国度,从小三观端正心理正常,哪怕换了一个境地也该一时很难改。在种种情况下,要怎样的遭遇才能让他突然毫无障碍地挥剑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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