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杜芳霖谁都杀不了。

        一千年后,他自然能够发现,其实根本无需亲自动手杀人!这一点在骤雨生眼中其实很是荒谬。事实就是如此荒谬。

        杜芳霖笃定道“吾从未亲手杀过任何一人。”

        在某种意义上,他与曾有缘一见的那名无罪之人,是何等的接近。

        伤口又开始疼痛,付乐书心神不稳。“我不明白。”他气脉无力,慢慢单足跪地,伸手执扇以撑地,“如是这样,剑从何来……血从何来……人,又去了哪里?”

        墨磨人叹息。本不存在的人,又能再去哪里!此题,无解。

        “本就无血。”杜芳霖道,“剑也只是一柄普通的剑。付诗礼前往道境,是受吾所托,后来……吾亲自前往,以助其以魔试剑!”他五指微微一动,试图抓住不存在的扇子。

        骤雨生眉梢一动,这算不算说谎?

        杜芳霖不为所动。付诗礼虽为付乐书所幻想出的存在,名册却真实被列入四阁,作为迷惑外人的假象。他这样说也无错,不存在的人被他自己所顶替,之后发生的一切,也确实只是铸造一柄属性奇异的剑,需要前往道境找魔试一试而已。

        付乐书一手撑着地面,心绪牵动伤势再度吐血,五指攥着土再慢慢握紧成拳。当年那个人是怎样告知他的?又是怎样将他引去了道境?后来他又做了怎样的事情,一点一点地将孚言山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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