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厮杀令人从梦中惊醒,随即归于沉寂。

        鬼梁兵府二少主,鬼梁飞宇猛地睁开双眼,察觉四周异样,立刻翻身下床,批了一件外衫提起长剑,推开门,便向着前方那唯一存有火光之地匆匆前行。

        一路走来四面死寂不见一个人影。越是往前,鬼梁飞宇的心便一点一点往下沉,直到拐过拐角,见到前院满地气息皆无的躯体。

        鬼梁兵府,几乎所有食客都堆砌在此地。

        仆从缩在墙角处抱成一团发抖,火把横七竖八被扔在地上,尚未熄灭。

        没有飞溅的血液,唯有紫涨的尸身,满腔鲜血皆被堵在内中,不流一滴,不漏一滴……

        庭院当中。

        一代凶人天狐妖僧手持不染纤尘的刀,巡游在自己的领土之上。刀与单锋本就有相通之处,单锋三境本为后人附会所得。或许无论何种武学,皆有“有我”、“无我”之分。

        有我极致,会迈入另一个方向,举世皆我,何不从我!剑,即要杀人,以人命来堆砌通往更高层的阶梯,为恨世孤魂念不平的剑之道。

        举世唯我,其余不如刍狗。那用不用毒也该是自我的自由,跟什么天剑老人、能剑怪物有什么关系呢?

        天狐妖僧一手覆上自己脸上的面具。

        恨世孤魂念不平曾经一度迈入单锋巅峰,便如昙花一般陨落,若非炎山,他早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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