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着任平生昔日一场未赴的战约,是因当时败在了天子枪的手中,仅仅只有这一点与单锋无关。此时此地无声无血,那种蔑视人命的感觉却又仿佛回到心中。天狐妖僧借杀戮再品当年境界,风中又少了血腥,这种学自儒门对于平衡的掌握,足以使人保持清醒。
远远看着这一幕,鬼梁飞宇并不知倒在地上的人是生是死。
夜风穿堂而过,使得年轻的他一片透心的冰凉。在父亲不在的时候,他就是此地的主人!如今他还是唯一尚能行动的人!
鬼梁飞宇握剑的手一紧,正要向外冲出去。
这一点小小的动静瞒不过天狐妖僧的耳目。
今夜他已杀够,只等最后一人。卖本体的一位好食友的面子,放过这名连自身武道都未摸着的年轻人,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从墙角暗处伸来一双玉人的手在最后关头扯住鬼梁飞宇的衣袖,并紧接着将人从腰后搂住,死死一同拖入廊下的黑暗。是做客鬼梁兵府的言倾城,正早早守在这里,阻止鬼梁兵府唯一的幸存者出外送死。
言倾城要比任何人都要看得更多更清楚。观向未来之眼早早看到接下来的某一幕,心中的惊骇让她此时紧紧地闭着眼。
天狐妖僧缓缓放下按住面具的手。
有一人正越空而来,便是隔着面具也能看得真切!
黑衣蒙面人勉强拔除身上所中大部分毒素,带着三分不安,悄然回归自认最安全的地方鬼梁兵府。
毫无准备的鬼梁天下就一头撞上等候已久的天狐妖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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