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魔人,扰吾佛境!?”“殊印塔在此,众业障何等放肆,退去!”

        “不妙,这,那是法丈轮王!”

        “……殿主——卑鄙至极,天人大悲掌!”

        一道道金色佛光自四面八方而来,一道道疾驰人影,为觉察这佛门之劫而来。天外终究是光明大放,而光明之升起,却越发显得眼前地狱之可怕。

        “七邪荼黎!”袭灭天来蓦然抬头,一掌向天,青邪之气刹那迎向上空佛光,一动不动迎向“天人大悲掌”,“破天元!”魔者判断无误。一次性大规模aoe之后,妖僧似是陷入难解之谜,他低头看着手中之剑,神思已不知遁去了何地。

        直到一句“殊印塔”骤然唤醒记忆,妖僧抬手按向自己的面具,像是在确认着什么,然后慢慢提起了自己的剑。

        围来的人太多了。

        不知何处是谁脚下的影子微微一挣,不得不在这一刻脱离了现场。尘六梦就此将视线从云鼓雷峰移开,并没能继续看下去。再往回走,依照约定将墨骨信物送予杜芳霖的时候,邪灵内心依然有一丝阴影未散。

        但是尘六梦不知该如何表达。

        就像是那时,天狐妖僧手持魔剑慢慢抬头,透过那张自己亲手递出去的面具,他竟是无法判断面具之下的人究竟还是不是骤雨生——

        不能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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