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父微微一愣,那连道:“这四十年的也不小了,老哥哥何必喂猴子,我这便放回去,去拿六十年的。”

        他如此说着,而壶公摇摇头,又想了想:“罢了,留下一坛喂猴,剩下一坛,放回去吧。”

        溪父应下,那不过一会,便又两坛带着泥土的酒被取出,溪父亲行来,把那两坛六十年的好酒放下,又取了三个酒樽,模样古旧,而至于那坛四十年的酒水,早被几个猴儿拿走了。

        清亮的酒水从那坛中被倒出,李辟尘鼻子微微耸动,即使不常常喝酒,也能明白,这确实是万世难寻的好酒。

        不在于陈年多少,而是在于酒水的香醇,这是独特的酿法。

        一口清流灌入豪肠,李辟尘霎时就是一声赞叹随出,连道:“好酒,确实是好酒。”

        “好酒啊,可惜,不是迷仙引。”

        壶公端着酒樽,那一口饮下,而溪父同是一口饮下。

        三人对饮,光华明照,落在青崖。

        竹林喧嚣起来,外头的猴子们喝了陈年佳酿,开始四下闹腾,而此时仿若岁月在悄悄走过,那不知不觉,已是日光升头,来至正午时分。

        但在这竹林当中,正午与清晨,差的不过仅仅是雾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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