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所以,没杀阿游,杀他的是一个叫侯明的男人。”

        江偌喃喃“但是我砍了他的手,他失血过多耽误救治,也可能死的。”

        陆淮深给她强调说“砍他的手只是正当防卫,而且谁说断了手可不一定会死。”

        江偌心有余悸,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又变得鲜活起来,她陷入回忆中,不自知地颤抖着,她呜咽“会死的……”

        陆淮深捏住她的双手,“相信我,我有经验。”

        江偌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陆淮深低声说“还记得我以前在hk待过几年的事吗?不是一直想知道?曾经我也砍断过一个人的手,跟阿游一样,只剩一层皮肤组织还连在一起,那会儿……我才十七八岁,夜里我也跟一样,做过噩梦。”

        果然,有类似经验的人,说出感同身受的话,都更令人信服。

        “因为什么?”江偌希望他继续讲下去。

        其实那两年,是陆淮深不愿回忆的岁月,它黑暗,肮脏,不堪。他曾经甚至害怕江偌会因为他这段不好的历史,而对他不齿。若说起这段岁月里的事,又避不开杜盛仪与水火。他不愿说,因为需避忌的太多。

        他知道江偌对杜盛仪心有芥蒂,但却又不愿问出口,他一直等她开口,如今想通,或许应该在时机刚刚好的时候,让他来做主动开口的那一个,为她解惑,抚平她的创伤,让她知道无需自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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