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一手搂着她,一手枕在脑后,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低沉道“可能是因为年少轻狂。”

        当年薛伽月离婚后之所以会带着陆淮深远走hk,实在是因为走投无路,因为常宛那股穷追不舍的劲头,就是要让他们母子二人在国内无落脚之地。

        薛伽月离婚后本来打算就留在东临市,但常宛估计是嫌她们母子对她仍有威胁,薛伽月虽然做了十几年家庭主妇,但好歹有高学历,当时那个年代的海归含金量还是很重的,但连基层工作都被拒,租房都困难。

        薛伽月渐渐会过意来,才带着陆淮深去了hk。

        以为那里山高水远,常宛的手伸不了那么远,可薛伽月背负着房租和陆淮深的学费,陆家的赡养费也不及时,并且和一开始约定的数目相差巨大,加上不久后她查出癌症,还有一种潜在的罕见基因病,母子二人越来越拮据。

        到后来常宛直接断了她们母子赡养费,陆终南和陆尤文也睁只眼闭只眼。

        好在当时薛伽月哥哥儿时好友无意中知道她来了hk,日子还那么难,不仅帮陆淮深换了不错的中学,负担了学费,还帮母子提供住所,医疗费用也帮忙垫付。薛伽月和陆淮深都不愿白受好处,每笔钱都打了借条。

        帮助母子二人的,就是杜盛仪的父亲杜严华。

        之后,常宛渐渐病情加重丧失劳动力,无法继续工作,陆淮深放学放假都会去做临时工,能赚一点是一点,用作母子二人的日常生活费。

        有个周末,他在餐厅结算了工费下班后抄近道回家,在巷子里被混混拦住索要保护费。

        陆淮深自小在陆家,什么拳击跆拳道都学过,当时又是穷怕了,护钱护得紧,发了狠与人打架,一打三,对方为首那人差点被他弄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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