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不好在门口跟他杠起来,转身进去了,陆淮深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转到厨房里去跟乔惠打了声招呼。
乔惠因上次他带了特产来,觉得他既然对江偌的家人伤心,那对江偌也应当是真情,于是陆淮深在她心里的形象越发趋于完美,对他也热情许多。
陆淮深折身回到饭厅,江偌冲他使了个眼色,然后进了房间,陆淮深随后跟进来。
许秋梅搬走之后,钟点工把床品全部拆洗了,为了防止床上落灰,又用防尘布把床遮了起来,加之许秋梅入住前,江偌将自己在这儿的东西都搬走了,这房间愈显空荡。
陆淮深走进来,江偌伸手绕后将门关上。
她站在陆淮深面前,“你待会儿在我小姨面前不要胡说。”她顿了顿,垂了垂眸又说“就是我住外面的事,尤其不要提起。”
“这么怕她知道?”
江偌垂着头,见跟前那双腿逼近了一部,江偌不着痕迹往旁边站了站。
然而空间就这么大,她离他都是触手可及的距离。
“我不想她多想。”
大多子女在面对感情或事业上的岔路时,都不愿让父母知道。首先两代人的思想不在同一个层面,他们无法给出最适合自身的建议,反而还会给他们增加压力。尤其是大部分父母,思想比较保守,乔惠就属这一类,认为婚姻不可儿戏,若非原则问题,能合则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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