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以前刚上初中的时候,以前老家的亲戚离了婚,瞒着孩子瞒着父母,给了父母两年的缓冲时间,循序渐近地告诉他们事情,最后知道真相的母亲情绪激动,病了半个月,之后身体就没好过。

        但是江偌对感情的认知已经萌芽,认为那位亲戚的丈夫冷漠而且难相处,妻子也是事业有成的女强人,吵起架来两不相让,逢年过节都能在饭席上怼起来,互相闹得很难看。

        当时在这样的基础上,小姨认为男方会赚钱,不打人,也不乱搞,这婚为了老人考虑都不该离。

        江偌大概就知道小姨对这类事情看法如何。

        而且现在乔惠整日在家无事可做,容易胡思乱想,没有定论的事情,江偌觉得没必要让她知道。就像江家的事她也没完整告诉她,她不明白其中利害牵扯。

        “既然不想让她多想,那就不要留下马脚。”陆淮深再次逼近。

        江偌稳住没动,额头差点抵在他下巴上。

        心里突突了几下,她故作镇定地伸手推了他一把,“吃饭了。”

        江偌本来推开他,结果他纹丝不动,伸手抓住她手腕,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就往她腰上去了。

        江偌身体一僵。

        陆淮深沿着她脊沟上下挂了两下,似乎想让她放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