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阗恍然悟道,噢——原是杀虫鼠的药。
我屋里堆砌的书简太多,西苑又阴湿,有点虫鼠是在所难免了。
辛苦姨娘住那所在,早该换个地方。
是呀,又闹鬼。
鱼玄机说着笑了,没有回头看紫阗的脸,但已想见他面上该是如何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还要笑意盈盈。
姨娘生长在此,当然是想早点回宫。不过娘姨久居紫阁,也不是一年两年,迁客思乡,尚有不舍之处,娘姨在杭州可有些喜欢留恋的?
我好久不见你的居纯侄儿,有些想他。
这有何难,他年节时回来了,大人病重,他也不好一时就走,这当下还在。
我也有些事要跟他讲。
姨娘是说盐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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