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薇反问道“我招待哪里不周了么?若要坦诚相见,何必把手按在剑上。”
秦青阙一时语塞,数次几欲将摁剑的手松下,然而最终还是蓄势不动,沉声道“教主要杀要剐,我半句分辩也无。只是棠姬的命,谁都不可能从我眼皮底下夺去的。”
深薇一面轻轻拍着怀中孩子,一面幽幽叹道“哥哥,两年前在这蚀月教里,你最在意的是师父,两年后最在意的是这孩子,深薇总之左右不是人。”
“你来见我又哪里是为了想我,拜见教主也好,来求赦免也好,我在你处何时是个人?”
秦青阙冷哼道“你又何苦这样想。”
深薇格格笑道“你敢问心无愧,此行来京,不是靠着一星半点我曾中意你的打算?”
哥哥,我过去曾经如何喜欢你,你明明知道,却带着这女人和孩子来见我。但也好,我本来也不再喜欢你了!
深薇当然记得,当年秦青阙是如何哭嚎着求教主收回成命的,那狼狈模样像烙印一般留在她心中,她钟情的男人原来这样软弱不堪。从那一刻起,她就告诫自己要克制春心,绝不再拜倒在这样的蒜头脚下了。即便此刻她有多么想要回到过去,席下的他的爱妻,怀中的他的幼女,都提醒她,李深薇在他心中什么也不是。
更何况,他还企望利用她对他一片痴情。
此刻两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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