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阙撇过头去,不再看着深薇。他知道,自己这一打算到底是胜算太低,太过鲁莽了。莫不是他这一辈子都注定要亏欠蚀月教的女人?

        深薇扬声道“但是既然是哥哥来我这里求情,我说出的话当然是要做到的。”

        她从发髻上取下一支鎏金簪子,左手抱紧棠姬,右手忽然猛地向孩子的额头刺去!

        被西婕控住的骆小荷发出一声尖利的凄鸣,和棠姬的哭声一起在厅内回响起来。

        秦青阙抽剑飞起,踢翻眼前摆着酒菜的矮案,向着深薇台上劈来。深薇一面护住孩子,右手飞快地掷出那枚簪子,秦青阙分神抵挡簪子的瞬间,她已长剑脱鞘,明晃晃指着秦青阙的胸口了。

        秦青阙冷笑一声道“教主的剑法在我之上了。”

        深薇费力抱紧怀中挣扎哭泣的女孩,一面回以一样的冷笑“还是当年哥哥教的。”

        棠姬的额头上,汩汩流出鲜血,那伤口赫然是一枚月痕。

        “月痕?”秦青阙一惊,紧接着冷冷道“你真以为一个疤能左右棠姬的一生?深薇,总听他人斥责你目中无人,不想真有这样自大。”

        “不错,你早早认清了我便不必费事来这一趟。至于这个月痕,你刻一百个在身上也不管用,但我这一个就是要这女孩儿一生痛苦。”她眼中流露出似是苦涩又像是快意的笑,振手将女孩儿抛给秦青阙。他吓得连忙丢下手中长剑,双手接住啼哭的女儿,将她额头血污抹去,紧紧贴在脸颊上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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