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不是在变相骂自己吗?心里很不是滋味,又不好发作“总督大人,你就别取笑孙某了,还国主,都成为过去了。”
杨乔然作揖道;“拜国主所赐,我也不是什么总督了,乃一介布衣而已。”
很快,油茶又端了上来,孙可望连忙推辞说“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杨乔然笑道“可望老弟啊,现在你我无官一身轻,慢慢再喝几杯才行的。”
孙可望一怔“为何?”
杨乔然道“来苗家做客,喝油茶有个规矩,我想你不会忘了吧?一碗强盗,两碗贼,三碗四碗才是客。”
孙可望端起了油茶“杨兄,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呢。”
“可望老弟,今日来我寒舍有何贵干?”
“朱由榔有何能耐做皇帝?论资质、论谋略、论胆量,哪一样比得上杨兄你。”
“老弟啊,你就不要讽刺我了,我不是被你打败才回来了?”
“那是你兵力太少了,如果实力相当,我早就为你所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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