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书生,何以服众?”

        “朱由榔做皇帝,我一直就是不服气。没有你我辅助,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他能够活到今天吗?如果是乔然兄做了皇帝,我就不是今天这个样了。”

        “罢了,罢了。我杨某为人光明磊落,从来没有篡位的心思。谁奸谁忠,你我心知肚明。”

        “洪承畴、祖大寿、孔有德、吴三桂,这几个人不都是大明的重要将领?结果还不是投靠了女真人。大明气数已尽,清廷也不是传言中的一无是处”

        “别说了,孔有德算个毛!还不是被我们干掉了。清狗就不用说了,口口声声为故主复仇,到头来不是女真人坐上了北京的金銮宝殿。若不是吴三桂打开了山海关,说不定清狗还在辽东牧马呢!”

        “乔然兄,历史没有假设。我们每个人都在创造自己的历史,最终也将成为历史。南明现在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赵家天子杨家将,赵家完了,杨家将不是照样还在。听老弟我一句劝吧——”

        “我杨家将哪怕战至最后一个人,也不会为清狗效力。辫子军,看着就恶心。”

        “你也得杨家族人想想退路,南明没了,杨家将何存?”

        “可望老弟,不是我说你的风凉话,你若是投靠了清廷,不会有好结果的,你我十几年的交情一刀两断。”

        “既然如此,我就不为难杨兄了。我若是投降了洪承畴,可以保证杨家将族人性命无忧。”

        “人各有志,随你去了。你去我不阻拦,你要是和我一道继续效命南明,我还是欢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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