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却不但不反省,还总是去学校跟老师理论,把责任都推给老师,导致杜小勤在学校里,老师和同学都不怎么待见她。
最后退学的时候,对于杜小勤来说,心有不甘的同时,也算是一种解脱。只是没想到退学后在家干活的日子,比上学还要痛苦。
“你说什么?复学?”刚听完余景徽咨询的话,孙老师就满脸质疑,“你家孩子叫杜小勤对吧?今年多大了?”
“九岁。”余景徽如实回答。
“九岁?实际上是九岁半了吧?”孙老师瞟他一眼,“我记得她一开始上学就比别的孩子大一点,结果你还耽误她一年,去年为什么要退学呢?”
余景徽当然说不出理由,“是不该退学的,所以想……”
“想清楚了吗?”孙老师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要上学就好好上,学校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您放心,都想好了。”
“很多具体问题我都跟他确认过了,没问题的,孙老师您放心,我可以作证。”童雅兰在一旁帮着说话。
孙老师拿了张纸条,刷刷刷写下几行字,递给余景徽,“回去把这些材料都准备好,开学提前一天来办手续。”
“谢谢孙老师。”余景徽恭恭敬敬接过纸条,“还有件事,我们家另一个孩子也到上学的年龄了,想让他今年来上一年级,现在还可以报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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