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看得出来,孙老师可能看在童雅兰的面子上,才愿意耐着性子在搭理他,不然可能一开始就不想接待他。
“对,还有一个男孩,今年刚好七岁。”余景徽脸上保持着平静。
因为前两年跟余景徽打交道次数不少,孙老师跟他们虽然不住在同一片区,但也对余景徽的家庭情况有所了解。
上下看了他两眼,毫不客气道:“一下子两个孩子上学,你们家最近发财了?”
在当地,即使是正常家庭,同时供两个孩子上学,经济上也很吃力,最多也就能勉强应付。
余景徽他们家这种穷得叮当响的,供一个都让人怀疑,何况是两个。
“孙老师您说笑了,我上哪儿发财去。”他轻笑一声,“但是不论发不发财,孩子该上学了就得上学不是。”
“他们家现在条件比以前好多了,”气氛不太好看,童雅兰赶紧对孙老师道,“供两个孩子上学没问题的。”
“呵。”孙老师冷笑一声,“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想好了再报名,报了名就得来,来了就好好上,别又给我整些幺蛾子出来。我事情多着呢,没时间跟你耗。”
“不会,您放心,想好了才来找您的。”余景徽道,“以前的事实在对不住,今后还得麻烦您。”
孙老师欲言又止,大概觉得自己态度这么恶劣,余景徽却自始至终不卑不亢且恭恭敬敬,他也是万万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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