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苏皎还未反应过来,只得再补,“我是陛下,有很多人都想死我而代之。”
自古财帛动人心,权势夺人命。
苏皎自是知晓,但问题是,“这阵仗,大得有些超出你的地位了。”
她在身上摸了摸,抓到绑在腰带上的一个小香包,倒出湿哒哒的水,里头被鱼鳔包着的纸却安然无恙,“你看,我先前看的地形图上,此处应是一处斜坡,坡下据先前探路的漠北军回禀,应是一处荆棘丛。”
苏皬的心紧紧提起,看向苏皎的眼神里却掩住了惊恐,只余迷茫。
他惯来又弱又娇,苏皎就是信这世界有神佛,也想不起来怀疑他。
“所以,两种可能,一是连漠北军里都有人与他们里应外合,换了地形图,二是他们有通天之能,能转瞬之间移山倒海……但这也说不通,若是置我们于死地,又何必轻率地暴露行迹,不等一击即中……且如此周密,昨夜怎毫无动静?”
苏皎将地形图收好,侧耳听了听,眉头微皱,“且我们已留在此处颇久,方才还穷追不舍的,此刻又突然没了动静。我怀疑……”
苏皬被她怀疑得头皮发麻。
他自然深知苏皎的敏锐,但在这小世界里做主太久,他竟忘了不能在苏皎面前露一丝一毫的马尾,心急意乱,接二连三地出了问题。
“许是他们并未曾想到我们会滚落山坡,此处只是勘测疏漏……方才声势那般大,也应是惊动了人,不敢再追……且有人想要借漠北军对我动手,动机不也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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