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皬危机之下,逻辑竟也格外地通顺,急急抢答,“阿姐如今得民心,若是借漠北军让阿姐背上了弑君之名,幕后之人自然一箭双雕,永绝后患。”
理是这个理没错,苏皎却还是感觉到几分不对。
她正打算先放弃这问题先回行宫,忽就听见了后面传来一队人的喧哗声,赶紧起身挡在了苏皬身前,将他往河流边的茅草里藏,戒备着来人。
“将军?”
突然看见河岸边的人的蒋副一脸惊奇,还没来得及细看,眼前人影一晃,蒋副还没来得及戒备,在看清人影的瞬间,便俯首行礼,“见过陛下。”
苏皬一言不发,就让他僵站着,脱下自己的外套给苏皎披上,才开口,“蒋副将此行,可是前来寻朕与长公主的?”
蒋副原是嫌朝食清淡,出来寻些野味加料的,闻言自然想辩驳,而苏皬回头一个眼神,他就茫然不知所以然,只能应,“正是。”
他侧身,身后的小队也自然让开,“请陛下与长公主先行。”
被一队漠北军护卫着回了行宫,两位主子深夜离宫被刺杀一事,在苏皎掰正个脱臼的功夫被传得更加有鼻子有眼,情节起伏,凶险万分。
宫里的太皇太后连传三道懿旨,紧催慢赶地派了太医、宫人,还欲亲自前来。
苏皎自然舍不得老人颠簸,且她自个也未将这点伤势放在心上,休息了一夜就骑马回了宫,精力好到都能来个单手后翻,且对伤势进行了些许描画,“……还好是小皬不怕死地护着我,扑过来帮我挡开了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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