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副许是也喝晕了脑袋,竟晃过来阻拦他的内侍,硬凭着蛮力挤到了他们的桌案前,认真看了看苏皬,点头,转头朝苏皎憨笑,“将军,将军好本事,万军丛中取得敌将首级,如今……如今这满殿才俊,也选了最白最俊的……”
苏皬额角的脉搏忽狠狠地跳了跳。
只是让他借题说些话罢了,这嘴一张倒是全无遮拦。
当着陛下的面这般胡言乱语,拦人的内侍已急得大汗淋漓,正咬牙使出吃奶的劲拉人,忽觉得手上猛地就轻了,险些跌倒,倒是真拖着蒋副走了好几步。
侍人正一脸迷蒙,那头的太皇太后已沉声怒喝,吓得侍人不敢再迟疑,立即动作开来,将一溜不知何时都已喝得醉醺醺的武将们都带下去。
费心安排的千秋节被这一闹也算是毁了大半,但又不好如此草草结束宴席丢了脸面,太皇太后忍着怒气将台下的人望着,“酒后胡言,若是有人信以为真,在外私自败坏皇家声名,可别怪哀家不留情面。”
众臣自然惶惶称是,当做无事发生。
苏皎也赶紧坐过去,给老人家顺气,说是隔日一定要上演武场和蒋副等人好好过招,让他知晓这假酒喝不得,倒是将人给逗笑了。
“你啊……”太皇太后无奈又宠溺,“仔细别打疼了自己的手。”
“拧下蒋副那酒泡着的脑袋都打不疼我的手,”苏皎软声半是撒娇,回头看了眼苏皬,方才被人当众当做驸马挑拣,偏碍着军功不好惩处,他这陛下的面子也多有折损,“祖母~”
太皇太后睇了她一眼,端起个碟子随手递给个过路的宫人,“这盘玫瑰花糕哀家尝着正好,递过去也让陛下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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